问题诊断

TUN 模式开启失败或开了没效果怎么办?按原因逐项排查的完整顺序

更新于 · 约 13 分钟读完 · 登机口编辑整理

TUN 模式依赖哪些条件

TUN 模式的做法是在系统里创建一块虚拟网卡,再修改路由表,让所有程序的流量都先流进这块网卡,由代理客户端统一处理。和只改一项系统设置的「系统代理」相比,它要动的东西多得多,所以前提条件也多:

  • 权限:创建网卡、改路由表都是需要管理员权限的操作。
  • 独占:系统里最好只有一个软件在接管全局流量,两个同时改路由表会互相打架。
  • DNS 配合:程序发出的 DNS 查询也要被客户端接住,否则会出现能连 IP 却解析不了域名的状况。
  • 不被拦截:安全软件和防火墙不能把虚拟网卡或客户端内核当成可疑行为拦下来。

下面的排查基本就是把这四条挨个核对一遍。两种接管方式的原理对比见系统代理与 TUN 模式。

排查顺序表

先对照现象找到方向,再看后面对应的小节。

现象 最可能的原因 先做什么
开关点了又弹回去,或提示权限不足 没有管理员权限,服务未安装 安装服务模式或以管理员身份运行
提示创建网卡失败、设备被占用 其他 VPN、加速器、虚拟网卡冲突 退出其他同类软件后重试
开关显示已开启,但程序依旧不走代理 路由没生效,或被安全软件拦截 看日志,临时关闭安全软件对比
一开 TUN 所有网站都打不开 DNS 劫持没生效,或 DNS 配置有误 恢复默认 DNS 设置,清缓存
大部分程序正常,只有个别不走代理 规则判为直连,或程序自身的网络方式特殊 在连接页查这个程序命中的规则
以前正常,系统更新后失效 驱动或服务被系统更新影响 重新安装服务,升级客户端

原因一:没有管理员权限或服务未安装

这是开启失败最常见的原因,三个桌面系统的表现略有不同。

Windows:多数客户端提供两种办法。一是安装一个系统服务(常叫「服务模式」),装好之后客户端以普通身份运行也能开 TUN;二是每次都右键以管理员身份运行客户端。推荐前者。安装服务时系统会弹出权限确认窗口,要点同意;如果弹窗被忽略或被安全软件拦掉,服务就没装上,TUN 开关自然打不开。

macOS:首次开启时系统会要求输入开机密码授权,装一个辅助工具。取消了授权就会失败,重新点一次开关、输入密码即可。

Linux:需要 root 权限,或者给内核程序授予相应的网络管理能力,具体做法看客户端的官方说明。装法见 Linux 机场使用教程。

处理步骤:

  1. 完全退出客户端,包括托盘图标;
  2. 重新打开,在设置页找到服务模式的安装或修复入口,执行一次,在系统弹窗里确认;
  3. 看服务状态是否显示为已安装或运行中,再打开 TUN 开关;
  4. 仍然失败就打开日志页,看开启 TUN 那一刻的报错。出现「权限」「拒绝访问」一类字样就是权限没给够,出现网卡、设备相关的字样则看下一节。

日志里常见报错的含义可以对照 Clash Verge 常见报错。

原因二:与其他 VPN 或虚拟网卡冲突

同一台电脑上如果还开着别的东西在接管流量,TUN 要么开不起来,要么开了不生效。常见的冲突来源:

  • 另一个代理客户端,哪怕它只是在后台挂着没用;
  • 公司的 VPN 客户端、零信任类的终端软件;
  • 游戏加速器、网络加速软件;
  • 部分虚拟机和容器软件创建的虚拟网络,一般能共存,但出现异常时值得列入怀疑对象。

排查办法很直接:把这些软件全部退出,只留一个代理客户端,再开 TUN。恢复正常之后,一个一个加回去,就能找出是谁在冲突。同一时间只用一个代理客户端是基本原则,装了多个客户端时注意把不用的那个从开机自启里去掉。

手机上的情况更简单:Android 和 iOS 系统同一时间只允许一个应用占用 VPN 通道,打开另一个,前一个会被自动断开,不存在「同时开」的可能。

原因三:安全软件或防火墙拦截

安全软件看到一个程序在创建网卡、修改路由、监听所有流量,有可能把它当成风险行为。表现包括:服务装不上、内核文件被隔离后客户端启动报错、TUN 显示开启却没有任何流量经过。

处理方式:

  1. 在安全软件的隔离区或拦截记录里找有没有客户端相关的文件,有就恢复;
  2. 把客户端的安装目录加入信任列表;
  3. 系统防火墙弹出「是否允许此应用通过防火墙」时选择允许;
  4. 如果文件已经被删掉,从官方 GitHub 发布页重新下载安装,不要用来路不明的打包版本。

临时关闭安全软件只适合用来做对比测试,确认原因之后应该用加信任的方式解决,而不是长期关着。

原因四:开启后直接断网

TUN 一开,所有网站都打不开,关掉立刻恢复,这种情况多半和 DNS 有关。

TUN 模式下程序会照常发 DNS 查询,客户端必须把查询劫持过来自己回答。如果配置里 DNS 模块没有启用,或者 DNS 劫持没有生效,程序拿不到解析结果,看起来就像断网。检查顺序:

  1. 关掉你自己加的 DNS 覆写,回到机场订阅自带的配置;
  2. 确认客户端 TUN 设置里与 DNS 劫持相关的选项保持默认开启;
  3. 把系统网卡的 DNS 改回自动获取;
  4. 清一次系统 DNS 缓存,Windows 上是 ipconfig /flushdns;
  5. 关闭浏览器的安全 DNS 开关后重试。

还有一种断网与 DNS 无关:当前节点本身不通。TUN 下全部流量都指望它,节点一挂就全断。切换一个节点,或者先关 TUN 用系统代理确认节点可用。更细的解析问题排查见 DNS 解析问题排查。

原因五:开了但某个程序仍然不走代理

TUN 接管的是全部流量,但「接管」不等于「全部走代理」。流量进了客户端,还要过一遍分流规则。

  • 被规则判成了直连。 在客户端的连接页找到这个程序的连接,看它命中的规则和出口。显示为直连,就是规则的问题,需要给对应域名补一条代理规则,写法见 Clash 规则分流。
  • 连接页里根本没有它。 说明流量没进虚拟网卡。常见于程序绑定了特定物理网卡、或者运行在有自己独立网络的虚拟机里。这类环境需要在它内部单独设置代理。
  • 程序走的是 UDP。 游戏、语音、部分视频通话依赖 UDP,节点或协议不支持 UDP 转发时就会表现为连不上,换一个支持的节点试试。
  • 同时还留着旧的代理设置。 程序里手动填过的代理地址、终端里的环境变量,会和 TUN 叠成两层。开了 TUN 之后把这些清掉,出了问题才好判断。

怎么确认 TUN 真的在工作

开关显示已开启不等于已经生效。下面三项检查由浅到深,前两项通过基本就可以确定。

  1. 看连接页有没有非浏览器程序的连接。 打开一个平时不走系统代理的程序,比如终端里的命令行工具或某个桌面软件,让它联一次网,再到客户端的连接页找它。能看到这个程序名下的连接,说明流量已经被接管;
  2. 在干净的终端里查出口 IP。 新开一个终端窗口,确认没有设置任何代理环境变量,用命令行工具访问一个公开的 IP 查询服务。返回的是节点的 IP,TUN 在工作;返回的是本地宽带的 IP,说明流量没进虚拟网卡,或者被规则判成了直连;
  3. 看网络适配器列表。 TUN 开启后,系统的网络适配器里会多出一块虚拟网卡。Windows 在网络连接列表里能看到,macOS 和 Linux 可以用查看网络接口的命令确认。开关开着却没有这块网卡,就是创建失败了,回到原因一和原因二。

有一点要注意:不要用 ping 的结果来判断。代理转发的是 TCP 和 UDP 流量,ping 用的是另一种协议,它通不通、延迟多少,都不能说明 TUN 是否生效。

原因六:端口被占用或网络栈不兼容

这两种情况比前面几类少见,但出现时很难靠直觉想到。

端口被占用。 内核启动时要监听几个本地端口,包括代理端口和 DNS 相关的端口。其中任何一个被别的程序占着,内核可能启动失败或 DNS 功能不可用,TUN 也就跟着不正常。日志里会出现端口已被使用一类的报错。处理办法是找出占用端口的程序并退出,常见的是另一个没退干净的代理客户端;或者在客户端设置里把端口改成别的数值。

网络栈的选择。 mihomo 内核的 TUN 有几种实现方式可选,客户端的 TUN 设置里一般叫堆栈或 Stack,选项有 system、gvisor、mixed 等。它们在兼容性和性能上各有侧重,不同的系统环境下表现不一样。遇到 TUN 能开启但部分应用连接异常、UDP 不通这类说不清的问题时,可以换一个选项试试,改完重新开关一次 TUN。没有问题时保持客户端的默认值。

原因七:IPv6 流量绕过了代理

家里的宽带如果分配了 IPv6 地址,系统和很多程序会优先用 IPv6 去连接支持它的网站。这时要看客户端怎么处理 IPv6:

  • 客户端的 TUN 没有接管 IPv6,这部分流量就会从物理网卡直接出去,表现为「开了 TUN,某些网站显示的还是本地 IP」或者某些网站打不开;
  • 客户端关闭了 IPv6 解析,而程序拿到了 IPv6 地址,也可能出现连接失败。

判断方法是临时在系统的网卡设置里关掉 IPv6,再测试一次。问题消失,就说明和 IPv6 有关。之后的处理有两个方向:在客户端里把 IPv6 相关的开关设置一致,要么都接管,要么都不用;或者在不需要 IPv6 的网络上保持系统的 IPv6 关闭。机场节点和 IPv6 的关系见IPv6 与机场。

常见问题

TUN 模式和系统代理需要同时打开吗?

不需要。TUN 已经接管了全部流量,再开系统代理只是让浏览器多绕一道。两个都开一般不会出错,但排查问题时会多一个变量。建议日常只开其中一个:浏览器为主的使用开系统代理就够,有命令行工具或不认系统代理的软件时开 TUN。

每次开机都要重新开启 TUN 是怎么回事?

通常是服务模式没有装好,客户端每次启动都拿不到所需权限。在设置页重新安装一次服务,并确认客户端的开机自启已打开。如果安全软件每次开机都把服务禁用,需要把它加入信任。

开了 TUN 之后局域网里的打印机、NAS 连不上怎么办?

正常情况下局域网地址会被规则放行为直连。如果连不上,先在连接页确认这些内网地址有没有被错误地送去代理,再检查 TUN 设置里是否开了更严格的路由选项,把它恢复默认后重试。

手机上的客户端有 TUN 模式吗?

手机客户端本来就是通过系统的 VPN 通道接管全部流量的,效果相当于电脑上的 TUN,所以一般没有单独的开关。手机上「连上了但没效果」,多半是另一个 VPN 类应用把通道抢走了,或者客户端在后台被系统结束。

系统更新之后 TUN 突然不能用了怎么处理?

大版本系统更新有时会影响虚拟网卡驱动或已安装的服务。先把客户端升级到官方发布页的最新版本,再重新安装一次服务模式,重启电脑。仍然不行时,查看日志里的具体报错再对症处理。

TUN 模式和「增强模式」是一回事吗?

基本是同一类功能的不同叫法,都是通过虚拟网卡接管系统的全部流量。Clash 系和 sing-box 系客户端叫 TUN 模式,一些商业客户端和早期的 Mac 客户端叫增强模式。排查思路相同:权限、冲突、DNS。

开了 TUN,Docker 容器或虚拟机里的程序会走代理吗?

不一定。容器和虚拟机有自己的虚拟网络,它们的流量会不会进入宿主机的 TUN 网卡,取决于系统、虚拟化软件的网络模式和客户端的实现。在连接页里能看到它们的连接,就是被接管了;看不到的话,在容器或虚拟机内部单独设置代理更可靠,容器的做法见Docker 代理设置。

TUN 用着用着自己关掉了是怎么回事?

常见的触发情况有电脑睡眠后唤醒、切换了无线网络或网线、内核因为配置更新而重启,以及提供权限的服务被系统或安全软件停掉。先看日志里关闭前后的记录,再确认服务模式的状态是否正常。偶尔发生的话重新打开即可;每次唤醒都失效,把客户端升级到最新版并重装一次服务。

TUN 能正常开启之后,想进一步调整它的行为,可以看 Clash Verge 进阶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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